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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的骄傲--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高行健),得奖作品!!!

发表于 2010-10-15 21:33 |显示全部帖子
hinata7072已阅
当我们把目光投射到美丽的法兰西,有一位中国人获得了世界文学最夺目的璀璨明珠—诺贝尔文学奖,高行健用他的小说、戏剧与画笔对这个世界发出自己的声音---对天赋的自由的渴求,对外在的奴役的痛恨,对人类不可抑制的爱和对生命本身的尊重,这不仅是中国人的骄傲,也是所有海外华人的骄傲。这位一生在探索文学殿堂艺术的跋涉者,一直力图政治的奴役下释放文学的灵性和个人的想象力,恢复语言与语言背后的纯净与朴素。

  高行健1940年1月出生于江西省赣州,1962年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学院法语系。历任中国国际书店翻译,安徽省宁国县港口中学教员,外文局《中国建设》法文组负责人,中国作家协会外联部工作人员,北京人艺编剧。1979年开始发表作品。1980年,他到法国巴黎定居。1982年被法国政府授予“艺术与文学骑士”勋章。其代表作有《灵山》、《绝对信号》、《彼岸》、《车站》等。他的作品,题材非常丰富,表现形式无一重复。在这些作品中,读者可以看到一些被日常世俗隱藏着的诸色诸相,或许我们见不到世界的彼岸,但依然瞥见黑水上渡者那关切的身影,尤其是《灵山》,更值得仔细阅读,让人深深思索。

  谈到灵山的创造背景,可以从在高行健的演讲《禅与人生》中得到一些启发,他说中国的百年动荡,使得他对革命与暴力深感厌倦,从而对一切以革命的名义鸣锣开道的意识形态心存警惕。他认为,宗教是超越了世相纷扰的一种文化沉淀,值得尊重的不是一个什么庞大的政权,而是宗教,革命的恐怖在于它连宗教都不放过。他说到当年游历过不少荒山野寺,在一家极为破败的道观,居然能见到白鹤翩翩起舞,而观中老道告诉他,当时全国的道士已不足一千,这令他讶嗟不已,濒临灭绝的国宝大熊猫还有两千多只,而中国原创的宗教道教竟式微如斯!他回北京后为收集创作素材走访“国家宗教事务管理局”,还专门向该局的高层领导进言。大家都应记得,文革后不少领域都实行开放改革,但宗教活动是很迟才解冻的,所幸后来佛教道教和其它民间宗教总算得到某种程度的恢复了。高行健又说他曾在天台山的大佛寺过夜,半夜里钟鼓齐鸣,他蓦然惊醒,便披衣观看僧人的早祷,那种庄严肃穆给他以巨大的心灵撞击,后来他写《灵山》,那“藏诸名山,束之高阁”的创作,是相当孤寂的心路历程,而当年禅宗的境界确实给了他背向红尘烦嚣、面对青灯黄卷的精神支撑力.

  《灵山》是一部长达六七百页的小说,它与中国小说的传统写作很不相同,它没有连贯性的人物与故事,结构十分复杂,第一人称"我"同第二人称"你"实为一体,后者乃是前者的投射或精神的异化。第三人称"他"则又是对第一人称"我"的静观与思考。全书81章,便由这三者分为三个层次。除了结构心理复杂之外,文化内涵也相当复杂,它揭示了中国文化鲜为人知的另一面,即他所定义的中国长江文化或南方文化,换句话说,也就是被历代政权提倡的中原正统教化所压抑的文人的隐逸精神和民间文化。这部小说,上溯中国文化的起源,从对远古神话传说的诠释、考察,到汉、苗、彝、羌等少数民族现今民间的文化遗存,乃至当今中国的现实社会,通过一个在困境中的作家沿长江流域进行奥德赛式的流浪和神游,把现实时代人的处境同人类普遍的生存状态联系在一起,加以观察。这是一个以一个以以中原地区为核心,以黄河文明为代表的这种中国儒家文化截然不同的系统,这是系统中充满了对原始生命力的礼赞,对另一种“青春”的追溯,甚至可以说是对“存天理,灭人欲”的日渐僵化的儒家文化的嘲弄与反动,高行健在80年代中期到中国的西南西北,特别是西南地区,像湖北神农架,湖南湘江、四川阿坝,彝族的、藏族的、苗族的居住区去寻根去溯源,这是一此勇敢的“另类文化”的远征,在我看来,他已经部分的解构了传统文化的虚伪,在一步步的恢复语言的纯净与新鲜。

  历史,在高行健的笔端从容化解开来,在通往灵山的路上,交错穿插,偶然与必然相间,有无法抹去的已成的现实,也有若即若离的臆想世界,它们咿咿呀呀,纷至沓来。 传统的教条如同在炎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在阳光的午后,阅读灵山,也是一条对自我灵魂的朝圣之旅。

  在小说《灵山》中,有一段这样的对话: 
 
  他孑然一身,游盈了许久,终于迎面遇到一位拄著拐杖穿著长道袍的长者,于是上前请教:
  "老人家,请问灵山在哪里?"
  "你从哪里来?"老者反问。
  他说他从乌依镇来。
  "乌依镇?"老者琢磨了一会,"河那边。"
  他说他正是从河那边来的,是不是走错了路?老者耸眉道:
  "路并不错,错的是行路的人。"
  (高行健《灵山》第六十七节)  
 
  在这样的文字中,带自传色彩的"我",和由"我"演化出的如"我"影子般的"你",西南神秘的土地上漫游,刻意要去寻找一片原生态的净土,原生态这个词在小说的多个章节中出现,灵山就像是这片净土的化身。由于"我" 或"你"无不带著想接近和进入的念头,小说似乎意指那就是完美的境界,世界原本就应该那样,只不过被太多的涂抹粉饰给蒙蔽了,我们看不见其中蕴涵的美丽的光芒。

  在《灵山》中,这些故事交错纵横,一个个章节,一段段叙述,它们不在意怎样承接隶属,也不在意源自哪里,又流汇何处,当然总也可以作更进一步的寻本探源。故事本身也像这种漫游,之间不层层递进,也不引导出任何冲突或企图走向深层。它们存在的目的也像是无目的,它们近乎盲目地编织一起,连惯或不连惯,都不经意地成为周遭真实中的组成部分。借用文学评论家赵毅衡在评述高行健戏剧创作时的话来说,"如果他(高行健)也在追求意义,那么这些意义似乎也是同水平的,无深度的,或者说,不经意间信手偶得的。"(赵毅衡《建立一种现代禅剧》)

  约瑟夫·布罗茨基在《小于一》中曾经说过:"一个清晰的思想固然美妙,但它始终意味著浓缩含意,斩段了零散的头绪。而在现象世界里,零散的头绪极为重要,因为它们交织在一起。"高行健正是通过描述这些平凡人的普通生活,把本应该是“原生态”的历史重新还原!

  不仅如此,高行健更进一步在《灵山》中体现了他的哲学上的冥思的用力,与对整体人生的领悟,高行健《一个人的圣经》第六十一节有一段话发人深省:人生来注定要受苦,或世界就是一片荒漠,都过于夸张了,而灾难也并不都落到你身上,感谢生活,这种感叹如同感谢我主,问题是你主是谁?命运,偶然性?你恐怕应该感谢的是对这自我的这种意识,对于自身存在的这种醒悟,才能从困境和苦恼中自拔。

  他毫不回避中国的种种社会现实及政治,不是一般的抗议和揭露,他那种透彻的怀疑主义导致的思考和对中国传统的伦理教化的反思,浸透了自嘲,所具有的颠覆性远更为深刻。

  高行健在《我的创作观》表达了自己深刻的创作理念,这也是世界级大作家的鲜明特征他说:

  我应该说,无论政治还是文学,我甚么派都不是,不隶属于任何主义,也包括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我固然有我的政治见解和文学艺术观,可没有必要钉死在某一种政治或美学的框子里。现今这个意识形态分崩离析的时代,个人想要保持精神的独立,可取的态度,我以为有质疑。
  
  我作为一个在海外的作家,唯有在文学和艺术的创作中才得以自救。这并不是说,我就主张所谓纯文学,那种全然脱离社会的象牙塔。恰恰相反,我把文学创作作为个人的生存对社会的一种挑战,哪怕这种挑战其实微不足道,毕竟是一个姿态。

  在此,我向高行健卓越的文学成就深深的致敬,您的《灵山》,在世界的彼岸,是永恒的诉求,如同浴血的凤凰,永远向自由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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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0-16 00:01 |显示全部帖子
好长哦~
懒得看>.<
但还是谢谢你的分享

发表于 2010-10-16 15:24 |显示全部帖子
真的好长哦~打包起来慢慢看~
谢谢楼主分享~

新人进步勋章

发表于 2010-10-17 18:32 |显示全部帖子
我们华人引以为荣。:)
高行健!你好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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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18-10-24 0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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